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孝亲敬老是本源用法律为孝亲创造条件dd-【新闻】

发布时间:2021-04-07 10:09:42 阅读: 来源:铣床厂家

“孝亲敬老”是本源 用法律为孝亲创造条件

《孝·亲三部曲》

今年重阳节之际,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了《亲疼》、《亲缘》、《亲享》——《孝·亲三部曲》。这套丛书以孝亲精神为主题,呼吁及时行孝,提倡提高公众敬老及回馈父母的感恩意识。孝亲敬老,在家国同构的政治体系里,是最核心的社会文化,“人人亲其亲、长其长而天下平”,孝亲文化是社会告别疏离状态的重要纽带。本刊通过对丛书编著者王学武的访谈,结合“常回家看看”纳入法律三个月余,探讨“孝亲”这一传统伦理如何在法治社会的框架下得以继承和发扬。

亲情是流淌在血脉中的情愫

记者:在您编著的《孝·亲三部曲》中,《亲疼》、《亲缘》是您的亲身经历,《亲享》是来自不同领域32位作者的文章汇集,这些文章能够打动读者所具有的共同特质是什么?

王学武:《孝·亲三部曲》事先并没有去追求想打动谁,引起大家的关注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文字的真和平实。因为真到不加修饰如生活本身的回放,真到读者读后会觉得写的就是自己的亲人和自己内心的最隐秘部分;是因为平实到家长里短、柴米油盐,平淡生活里的纠结和幸福本身的回味,因此更多触动了上世纪六十年代、七十年代、八十年代甚至九十年代生人内心的最柔软处,以及对日复一日寻常生活里遗落和疏忽亲情行为的反思。

《亲疼》、《亲缘》里,你看不到一句华丽的词句,写父亲母亲的往事时,你看不到一个爱字,我希望最本真地写出父亲母亲的内心,写出自己对父亲母亲的真切的理解。而于我自己,更多的文字记录,其实是经意和不经意间流淌在血脉里的情愫,无需回忆,就在我的生命里,我希望平淡如水的文字里,表达我对母亲和像她一样平凡的父亲母亲们的敬重。有读者说,自从看了《亲疼》后,现在每天都给老家父母打电话,有的回家看父母的次数比过去多了。我深深地感受到,亲情是人们最相通的情感。

“孝亲敬老”是本源的文化

记者:孝亲敬老,在中国应是最核心的社会文化,“人人亲其亲、长其长而天下平”,您如何理解这一内涵?

王学武:孝亲敬老,是本源的文化,是中国文化的核心元素。一个充满孝亲敬老氛围的家,才是真正温暖的家。而家是构成社会的单元,家国紧密相连。孟子说的“人人亲其亲、长其长而天下平”,我的理解,人人都亲近自己的亲人,尊敬自己的长辈,天下就可以太平,用现代话说,社会就会和谐与美好。

一个人来到世间的第一份也是与生俱来的情感,是亲情,而所有的友情、同学情、母校情、乡情,乃至民族情、祖国情,都是从亲情出发,或者由亲情延伸。很难想象,一个对亲情都不在意的人,会有很深的家乡情;也难想象,对家乡都没有深情的人,会对自己的祖国有感情。更难想象,为父亲母亲做点事都嫌烦嫌累的人,会很用心、很真挚地待朋友,会如何地不怕困难、工作上怎样地不辞辛苦。孟子说: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,天下可运于掌”,将尊老爱幼上升到安邦定国的高度,可以看出,自古代孝亲敬老就成为核心的社会文化内涵,在今天具有极现实的社会意义。

记者:当今社会上,“孝亲”传统正逐渐发生着变化,甚至出现了“节庆式孝亲”,这背后深层次的原因是什么?

王学武:每个人表达和拥享亲情的方式不同,我个人认为,“节庆式孝亲”,很多时候反映了现代人的一种无奈。儿女为了生存为了事业,长年在外奔波,往往在节庆时有机会回家与父母小聚,才想起对父母长辈的关爱。但是,社会对孝亲文化教育的缺失,是更突出的问题。从小学,到中学,到高中,再到大学,我们的教育更多是励志,更多的是如何考高分,如何奋斗,如何事业成功,很少去启迪孩子们如何尊敬父母,尊敬长辈,如何珍惜亲情,而生活中有悖于孝亲文化的现象,反过来又起副作用,比车、比房、比收入,独独不比谁对父亲母亲更孝顺、更疼爱。

创造条件倡导孝亲文化才是上策

记者:新《老年人权益保障法》于今年7月1日起正式实施,感恩应出自内心,以法令强制儿女展示孝心,我们如何平衡法律和亲情?

王学武:新法规定,“家庭成员应当关心老年人的精神需求,不得忽视、冷落老年人,与老年人分开居住的家庭成员,应当经常看望或者问候老年人;如赡养人在单位工作的,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保障赡养人探亲休假”,立法初衷很好,说明国家对老年人的关怀比过去跨出了一大步,但是在法律还没有细化,还不太具备具体可操作性的情形下,我更愿意把它看作是一种警示,是老年人要求儿女关心自己有了法律依据。

立法规范后辈行“孝道”,大家看法不一,以法令强制儿女展示孝心,我也不太乐观。如果是因为法律的威慑作用而去关心父母,是很难做到发自内心真正关爱父母、孝敬老人。

个人建议,可以在孝亲文化的倡导上有相关的立法,比如对1981年施行至今的《关于职工探亲待遇的规定》有关“已婚职工探望父母的,每四年给假一次,假期为二十天”作出合理修订,建议每四年给假一次改为每年一次,具体假长可以借鉴《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》,对已婚职工按30—40岁、40—50岁、50—60岁几个年龄段作出相应的调整,是否可以考虑30—40岁每年10天,40—50岁每年15天,50—60岁,每年20天,或者,一刀切,每年给探亲假10天(包括假日)。

同时,我也建议,在父母得了重病,如癌症晚期等,国家可以考虑给予一周的陪护假。在老人弥留之际给予陪护假,传递的是这个国家对老年人的关爱。惩治是底线,创造条件倡导孝亲文化才是上策。

记者:“常回家看看”之法律内涵如何外化,您认为可以有哪些具体形式?

王学武:“常回家看看”,写进新《老年人权益保障法》,一定有其深刻含意,我也相信,将来会有更可操作的细则颁布,但孝亲的传统文化,单纯依赖法律来弘扬,未必能达到立法者预期那样的好效果。它更多是保障孝亲敬老的核心社会文化不丢失,弘扬孝亲文化,需要从每个人做起,需要每个家庭的倡导。

我想,过去那种父母在不远游的做法,在今天显然是行不通了。但更多地理解父母的内心,在意他们的在意,除了物质生活条件上的关心外,除了每年春节争取回家陪父亲母亲,平时多听年迈的父母说话,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,如有规律地打电话,给有文化的父母发发短信,有条件的定期网络视频聊天,过中秋过端午过重阳节,万一回不去,托老家亲友给父母买点东西送去,还有争取每年陪父母体检一次,或者带父母去想去的地方旅行等等,都会让父母开心。

亲情无华,孝顺并无来世。其实做父母的要得并不多,只要他们感受到你心里牵挂他们,他们就心满意足。其实,我最怕提孝字,因为深感自己的不孝,之所以出版《孝·亲三部曲》,是反思,也是检讨自己。借此与读者朋友分享。

重阳念亲恩

每个人的生命里,都有一种相伴一生的情结。从来到世界那一刻起,我们的生命便与一种叫血脉的情愫相连。无论你走得多远,在梦想的天空飞得多高,那根叫亲情的丝线,总是远远地,或者近近地,牵着你的心,而那根牵着你的丝线,很久很久以后,不知不觉中又会牵着你生命的传承。

我于2011年10月开始写亲情博文。博文大多讲述的是不会讲大道理,连名字也不会写、一辈子生活在小山村的父亲母亲的艰辛和向往、担当和幸福,以及不经意间对我心灵的影响。

去年8月,母亲不幸被确诊为胰腺癌晚期,母亲生命的最后日子,只有头轻轻靠着她的肩膀,才能听清她微弱的声音,母亲声音很小很小地说,“学武哎,别离得太近,我还没有刷牙……”我从没有说过爱父亲母亲,父亲母亲也从没说过如何爱我们,但当我听到从不主动说哪儿不舒服的母亲,疼痛缓解时平静地说“我死不怕,怕痛——这个病痛得吃不消”时,心如刀绞,深感生命的脆弱和自己的不孝。

我向北京大学出版社表达了希望博文尽快成册出版,好让不识字的母亲能在不多的时日里闻到关于自己的墨香的心愿后,出版社倾情支持,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博文辑录《亲疼》。

母亲虽最终未能看到《亲疼》的出版,但在病床上看到了出版社不到两个月里赶制的有自己照片的样书,听到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朗诵博文的音频。博文成册,于我,不是简单送给母亲一份礼物,而是表达对不识字母亲的一份敬重,让一辈子生活在小山村的母亲,在生命的最后日子,感受一个母亲的尊严。

《亲疼》,引起关注和大家的抬爱,让我深深感受到,亲情,是世间的相通。当我读到读者们写下的“是守护,也是救赎。不仅为母亲,也为自己的灵魂。天上人间,两个世界的凝望,祝福”、“读博文,泪眼朦胧中似乎看见了自己八十岁的老母亲,拨通电话,传来妈妈的声音,慈祥亲切,有母亲的孩子都是幸福的,唯愿这幸福源源不断”、“王老师的文字在带给我们感动的同时也在提醒我们:尽孝要趁早……”太多太多真挚的评论,心在温暖、心被感动。感动的是,每个人的内心都有表达或未曾表达的情结。亲情,成为相识和未曾相识的读者朋友的心灵之缘。

我们每个人都是在生生不息的亲疼、亲缘、亲享的亲情传承中成长、成熟和慢慢变老,每个人最终都要面对亲人离去那一刻生与死的纠结,或早或迟自己也会有离开世界那一天,问题是那一天到来之前,我们如何做到能拥享更多一些幸福、更多一些美好,能更少一些愧疚、更少一些遗憾,而那一刻到来时,又如何做到可以更少一些眼泪、更少一些感伤。

亲情是一个人来到世间的第一份也是与生俱来的情感。切肤的亲情,无需回忆,就在你的骨髓,与生命同在。乡情是亲情的延伸,祖国情是乡情的升华。感念亲情,会让我们不忘自己从何处来。亲情在,梦有翅膀,前行的路上更有力量。亲情在,心有方向,每一个日子,都会从幸福出发!

祝愿“孝·亲”之情在更多的人心田传递,而不仅仅是在敬老节。祝愿《孝·亲三部曲》原汁原味的心性表达,能够让我们一起回归亲情、回归人性本源,重拾生命里遗落的亲情,救赎正在淡漠的灵魂。

王学武,科技日报社主任记者。1964年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淳安县威坪镇安川村,初中毕业后曾回家务农,挣过半劳力工分,砍过柴,学过木工,对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农村生活的艰辛特别是父亲母亲的向善和坚韧,有深切的体会。1979年重新上学考上高中,之后上大学。1986年毕业于四川大学中文系,先后在中国电子报社、中国财经报社、科技日报社等机构任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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